温白

负能量转化¬_¬`中心

最近沉迷正义联盟。
于是忍不住闹了个洞——龙番超级英雄联盟!

秦明:裁缝侠。
联盟中所有超级英雄的制服都有他一手打造!抗打抗摔抗导弹!绝对合身,没胸的给你加垫,个矮的给你增跟,保你前凸后翘,有腿有腰。且审美极好,制服按场合安季节量身打造,绝对引领超级英雄着装潮流,艳压中外独领风骚。
最重要的是,十分节俭,保证预算不超标。


林涛:太阳侠
如同超人一样,太阳是他的力量源泉。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具有致人陷入迷幻的能力。可以指挥头发中隐藏跳蚤军队冲锋杀敌。超级能力是开锁,一切密码均可不费吹灰之力破解成功,尤其裁缝侠家里那把,开
的十分顺溜。



大宝:神犬侠
联盟中胜利火炬执掌者,烧遍宇宙所有虐狗者是她的初级超级能力。如果烧不死就会被反噬,进而进化出终极超级能力——神助攻!以及终极武器——狗粮。



抛砖引玉
欢迎补充……

【林秦】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段子

ooc属于我

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刚刚发就阵亡了,于是……

这里

不开车也要走外链感觉很……浪费。

感谢阅读,周一快乐!


【林秦丨灵异向】寒衣 02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寒衣节结束之前更新了。

文的名字是寒衣,怎么可以不在寒衣节更新呢?

先发出来,错别字什么的,我慢慢改。

来暖气了屋里太热,给大家降降温!

温馨提示:有一丢丢惊悚,建议白天看……

02

十月初一,寒衣节。

新收祭祖,送寒衣。

初冬的龙番夜间已经极为寒冷,寒风卷着落叶刀子似的割在身上,温度随着一个个“伤口”快速流逝。

秦明停好车,加快脚步往家走。虽然秦科长一贯举止优雅得体,但是薄薄的西装根本扛不住外面的寒冷,车内暖气带来的温度,刚刚下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平县女尸的案子前日已经转到了市局,秦明和大宝经过仔细查验,证实女尸确实已经死亡了近10年。李大宝拿着检验报告对比着董旭在第一现场拍摄的照片看了又看,实在不能把照片里哪个仿佛睡着了的小姑娘和眼前的干尸联系到一起。

怕不是真的见鬼了吧?李大宝眼睛瞪的贼大一脸不可说的表情。

目前能从尸体上得到的信息太少,林涛已经安排人手全面调查,想必很快就会有新的线索出现。秦明暂时可以不用加班好好休息一下,林涛知道他前两天验尸太累,也就没有再缠着他蹭住。于是秦科长这一段时间来,第一次自己回家。


秦明看了看身后孤零零一条影子,突然有些不太习惯。

秦明住的房子一共有三层,秦明住在一楼最靠里的一户,房门直接对着院子。回家的时候,要从二楼三楼的楼梯走廊经过。每层两户,秦明隔壁没有人居住。偶尔回家早了,还能遇见几个邻居。不过以秦明冷淡不喜社交的性格,有邻居跟没有一个样。

没有林涛在身边吵吵嚷嚷,今天这段路显得分外安静,耳朵里只有落叶被踩碎的声音,还真是不太习惯。空气中隐隐能闻到焚纸焚香的气味,远处的十字路口隐隐还有点点火光,想必是无法回家祭祖的人们,只能买些香烛纸钱,冥衣供品,在十字路口焚了,送寒衣,祭祀先人。

那些在火中化为灰烬的衣物和思念,是否真的会到达故去亲人手上?秦明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和黑黑的晃动的人影,心中一片茫然。

 

一声婴孩的啼哭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一个年轻女人正抱着个不足周岁的宝宝,在楼梯口走来走去,轻声哄着。

那是住在二楼最里面,也就是秦明家正上方的那户的女主人。秦科长虽然无心社交,但是警察的职业本能,还是让他能清晰的掌握这栋楼里各家各户的基本情况。

宝宝哭泣的声音渐小,年轻女人好像松了口气。她看见秦明被孩子的哭声吸引了目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便抱着孩子轻轻的上楼了。

秦明未做他想,便也开门进屋,室内的暖气迅速包裹全身。冰凉的皮肤很快就被熏的有些发热。

脱了了大衣,正要给自己倒杯咖啡,突然楼上传来了幼儿嚎啕大哭的声音,很快,声音从楼上来到了楼下,秦明侧耳倾听,哭声又停在了楼梯口。

小孩子真是麻烦。

秦科长摇摇头,洗澡去了。

 

林涛捧了冷水洗了把脸,冷水驱除了睡意,继续坐下看卷宗。女尸是从王老二祖坟里挖出来的,而王老二又是经一个自称“张先生”的人受益为了改变自家祖坟风水才去挖的。这个案子现在线索少的可怜,且把这个张先生也找出来调查调查,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东西吧。

打定主意后,林涛伸了个懒腰,想着此时秦明肯定正美美的洗着热水澡,心里不禁有些郁闷。可是自己加班太晚,过去只会打扰他休息,还是老老实实工作吧!

 

秦明洗完澡出来,外面的哭声已经停了,难得清静,抓紧时间补眠,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外面寒风凛冽,屋内温暖安静。

秦明很快就产生了睡意,呼啸的风声渐渐的听不到了,睡意即将淹没全身。

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秦明猛地睁开眼,房间里漆黑一片,他疑惑的看着大门。

敲门声短短长长,没有规律。

秦明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24:00整。

“谁?”

秦明披上睡袍,走了过去。

 

“林涛,老秦你给我开下门。”

秦明疑惑:“你不是今晚加班不来了么?”

外面的安静了几秒,又说道:“已经提前做完了,局里睡觉太冷,我就过来了。哎呀老秦你快给我开门吧,外面冷死了。”

秦明听了好笑,这么晚了还要再跑过来。手在黑暗中摸到了门锁,咔哒一声,扭开了反锁的锁扣,正要按下门把手,放在睡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秦明一只手缓缓按下把手,一只手拿出手机看,这么晚,难道是有紧急任务?结果掏出来一看,居然是林涛的电话。

秦明有些好笑,看来是嫌自己开门太慢了。他接了电话,故作冷淡的说道:“这么着急进来?那你就在外面多待一……”

电话那头传来林涛的声音:“嘿嘿,老秦你还没睡呢?我就是突然想到今天忙了一天,你也没来得及去祭拜叔叔阿姨,明天中午我陪你去吧!”

秦明电话举在耳边,一股凉意从脚心蹿上大脑,放在把手上的手慢慢抬起。

咚咚咚!

门外的林涛又开始敲门:“老秦,快点啊!冻死了!”

手机里的林涛声音同时响起:“老秦?怎么不说话?咦?不会是接了电话又睡着了吧?老秦?”

冷汗已经爬满了额头,声音一模一样,究竟哪个是真的林涛?!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比之前声音重了很多。

一声接着一声!力量越来越大,整个门板都跟着颤动起来!一股寒冷的气息穿透门板,刺的秦明手一缩。

电话里林涛的声音还在说着:“老秦?你没事儿吧?怎么不说话也不挂电话?”

秦明猛的一惊,迅速清醒过来,重新反锁了大门。然后用手机照着房门,发现整个门板上覆盖着一层白霜。

门外的人停止了敲门,林涛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却一点温度都没有:“老秦,我好冷啊,开开门,让我进去吧,我好冷……好冷……”

秦明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秦明,救救我,我好冷啊……救救我。”

秦明颤抖着抬起手来,再次扭开了锁扣……

林涛有危险,我要救他,我必须要救他!

右手缓缓压下……

门外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开锁的声音,安静下来。

用力,再用力,秦明,很快就开了……

 

一声孩童的啼哭在深夜中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极其刺耳。

秦明被惊的一震,觉得周身的悲伤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猛的低头看向自己压着门把手的右手,已经压到了最下面。

门……已经开了。

 

“老秦,谢谢你了……”

门外林涛的声音轻轻穿透门板,不带一丝一毫的起伏。

秦明心脏骤停!他猛的跨上一步,用身体抵住大门。与此同时,门外一股巨大的力量传过来,门被撞开了一个缝隙。

孩童啼哭的声音越来越大。

门的缝隙也越来越大……

一只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掐住了秦明的脖子……

 

叮铃铃铃铃铃!

秦明一个激灵猛地坐起,他喘着粗气,趁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看了一下房门,依然入入睡前那般,牢牢的锁着。他此时此刻正坐在床上,满头大汗。他愣了一会儿,抬手摸了一下脖子,疼痛的感觉如此真实。

居然又开始做噩梦了。

叮铃铃铃铃铃

手机仍在响着,来电显示——林涛。

 

咚咚咚!

秦明猛地跪起。

外面有人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响着,手机也响着。

秦明拿起手机,接听前看了一下时间,24:00.

“喂?”

“老秦!你终于接电话了!快开门!”

秦明握着电话的手一紧:“你到底是谁!”

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一下,突然笑嘻嘻的说道:“我是你老公啊!”

秦明:“……”

林涛:“快点开门啦老秦,门外可冷可冷了。”

秦明保持警惕,慢慢走到门后:“你不是加班么?怎么这会儿过来?”

林涛的声音同时从门外和手机中传来:“想你呗!”

秦明:“……”

林涛:“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收拾收拾快点跟我走,有个酒吧发生命案了。”

秦明犹豫了一下,又抬起左手使劲儿咬了一下,疼。

应该不是梦。

林涛冻得鼻涕几乎要流到嘴里,面前的门才慢慢打开。

还没等林队长看清,一股白光就照在脸上。

秦明看了一眼,两条鼻涕,这傻样儿,应该是真的没错了。

林涛:“???”

秦明让了一步,让林涛进来。

林队长得了暖气的宠幸,终于满血复活。

他一边擦着鼻涕一边问:“老秦你睡的也太死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小心谭局知道了扣你工资!”

秦明身子一僵:“你给我打电话了?”

林涛帮他拿外套:“可不,一个都没打通。我还以为你仇家太多,让人给灭了呢。”

秦明想到梦里的情景,心有余悸。

 

两人快速收拾好出门,走到楼梯处,居然又看见那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在外面。

林涛好奇:“你怎么又出来,刚才我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抱着孩子上去了么?”那女人一脸愁容:“孩子一进屋就哭闹,一抱出来就不哭。我这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秦明想到梦里孩子的哭闹声,背上的汗毛又偷偷的竖了起来。

林涛又说了两句,让母子两人快回屋,实在不行换孩子爸过来抱着,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大半夜的在外面,实在安全。

女人应了,抱着已经入睡的孩子返回家中。

 

两人开着车行驶在深夜的龙番街道上。

林涛一边开车一边说:“老秦,跟你说啊,我刚刚在局里太困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这会儿记的还特清楚呢。”

秦明心中一动:“哦?什么噩梦?”

林涛眼睛看着前方,回道:“梦见我好想掉河里了,河里都是冰,给我冻的游都游不动,然后我就看见你站在河边,我就大声喊啊,老秦救救我!我好冷啊,老秦救救我!然后好容易自己爬上岸,瞧你门,你还不开!太让我伤心了!不过——刚刚你还是给我开了。”

秦明脸刷的惨白一片。

刚才的噩梦仍然真实而清晰,他还记得,自己醒来最后一刻,从缝隙中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湿淋淋的,毫无生气的脸。

林涛的脸。


-tbc-

说实话,完全没有大纲。梦是真的假的,不知道。下一章怎么写,不知道……

真的是想哪写哪……ORZ

【林秦/深海】请多指教——又名互穿小分队的互怼

无厘头脑洞
没有逻辑
请勿当真
周末快乐!

【林秦】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双十一番外篇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番外小段子
真的很小

真的很短

没有逻辑

随手瞎写

——————

01

剁手并没有什么luan用,因为剁掉一只,很快就会再长出来一只。
城隍庙隔壁寺庙的千手观音菩萨在串门的时候如是说道。
李大宝点头表示赞同,取了新鲜莲叶上的露水为菩萨泡了杯茶:菩萨说的甚是,生而非人,竟是连手都剁不得的。
菩萨品一口茶,大赞茶香清甜,入口回甘:小友也不必挂怀,祸福相依,既然我等如此,可见今天收了这一院快递,亦是佛祖默许。
李大宝深表赞同:我佛慈悲。
又问:不知菩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菩萨:千手观音庙太小,盛不下这许多快递,所以可否放一部分在城隍庙?
李大宝:敢问菩萨,您买了何物?
菩萨:五百副棉手套。
李大宝:……
菩萨:100瓶指甲油。
文判官:……
菩萨:100支护手霜。
武判官:……
菩萨:1000只金手镯。
林城隍:……
佛祖:你还是把手剁了吧。
菩萨:……
秦明:我失忆这么多年,错过了什么?佛界的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败家了?
菩萨:我不入红尘谁入红尘!
秦明:……


02

池子:大宝你买了什么?
大宝:冥币印钞机。
池子:……
大宝:开心了,印1682亿烧一烧。不开心了,再印1682亿烧一烧。何以解忧,唯有印钞。


大宝:你买了什么?
池子:两管佳洁士。一管3D炫白,出门前泡一泡,不怕晒。一管草本水晶,回家后抹一抹,防早衰。

池子:孟女呢?
孟女:摄像机一台。
大宝:干啥?
孟女:准备拍地狱美食日记,投放平台锁定新浪微博。
大宝:……你会被举报的。


03

大宝:林涛你买了什么?
林涛:《扎纸艺术三界通用版》
大宝:……老秦你呢?
秦明:《冥界公务员考试真题5000年》
大宝:……
秦明:还给柳氏的孩子们买了一本书。
柳氏:????
秦明:《如何教育熊家长》
柳氏:宰了你!!!!!
林涛:他给阎王也买了一本……
阎王:????
林涛:《三省吾身才是好领导》
阎王:……


(完)

如果,让成精里的一干地府公务员兼职办个鬼屋……能挣钱么?

或者说会赔本么?Emmmmm 好像也没什么成本

【深海丨ABO】你以为的不一定是你以为的 03

无厘头欢乐段子

ooc属于我

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双a预警……


03



76号这几天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小事,准三分队长推迟上任时间,不知道上哪搞事去了。

陈队长一听,特别开心,相亲什么的,最烦人了。

一件大事,一分队长闹市遇袭,车毁人伤。

送走了来探病的徐碧城夫妇之后,陈队长捂着脑袋躺在病房里,长叹一声,乐极生悲啊乐极生悲。

门外,徐碧城把唐山海堵在楼梯拐角,一张小脸板的严肃:你为什么要暗杀陈深!

唐山海理直气壮:他本来就在暗杀名单上啊?只不过原来我是打算先勾引,再下手。谁知道他喜欢Alpha,那我只能进行第二环节。殊途同归嘛,反正都是要死的。

徐碧城:你这也太冒险了。

唐山海心头一动,拖长了声音说道:你——不会喜欢他吧!希望你明白,你我二人都是带着任务来的,不能任性。

徐碧城否认。

唐山海不再纠缠,两人从角落出来,走了两步,唐山海突然停下,转头盯着徐碧城。

徐碧城让他看的发毛:你……

唐山海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极为优雅的笑容。

徐碧城眼皮一跳,只听唐队长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认真反省了一下,对陈深的暗杀行动确实太过冒险。

徐碧城点头:你明白就好。

唐山海:所以还是原来的美人计妥帖稳当,既然陈深喜欢Alpha,那就劳驾碧城你替我执行引诱的任务吧。

徐碧城:……

唐山海:为了党果,牺牲一下。

徐碧城:……其实我还有一个计划。

唐山海:哦?说说看。

徐碧城:还不够成熟,我再考虑考虑。

 

 

为了庆祝陈深出院,唐山海和徐碧城特地在红灯笼湘菜馆摆了一桌酒席。

陈深忌口几日,嘴里早淡出鸟来了。也不客气,拿了菜单一划拉,满满的一桌就上齐了。

唐山海看着满桌子的辣椒,脑门直冒虚汗,嘴里还停不下来,吃的极其优雅极其快。

陈深看他吃的开心,很是得意:怎么样唐队长,我菜点的可以吧。

唐山海笑着回他:甚是美味,多谢陈队长了。

他平日里甚少吃湘菜,今日几口菜下肚,嘴唇就已经被辣的殷红。陈深看着他红润的双唇,心中猛的一动。

一旁跟着凑热闹的扁头看见陈深盯着唐山海失神,不露痕迹的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悄悄说道:头儿,你不是喜欢Alpha么?又盯着人家Omega做什么?

陈深脚下一踹,扁头唉唉几声便闷头苦吃不再作声。

不过他刚才说的话,倒是触动了陈深。陈队长心中琢磨,老子明明喜欢的是Omega。前几天那场误会弄得自己是有口难辩,甚至走到了要和Alpha相亲的地步。陈深想了想那个尚未露面的三分队队长,忽然打了个寒颤。坐在他身边的徐碧城关心的问:陈队长你怎么了?

唐山海闻声也看了过来。

陈深看了看徐碧城,又看了看唐山海,突然计上心头。

只见他拿起筷子,夹了剁椒鱼头里最肥嫩的一块肉,轻轻的越过徐碧城,放进了唐山海碗里……

然后又继续把桌上每样菜最精细美味的部分都挑到了唐山海碟子里,堆成一座小山。

唐山海脸躲在小山后看徐碧城:???

徐碧城摇摇头。

陈深站起身又给唐山海倒了一杯酒:山海你快吃,有什么喜欢的可以再点,今天这顿我请了。

唐山海面上客气了几句,又把脸埋在小山后看徐碧城:他这是在讨好我?

徐碧城:不,他是想撑死你然后继承你老公。

唐山海悄悄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又看上我了,我的工作量要增加了呢!

徐碧城:……

两人眉来眼去,陈深在一边尽收眼底,不过他没在意,因为此时陈队长心中想的是,终于找到一个能还本队清白的方法了,以后要可劲儿对唐山海好,这样大家就不会以为我喜欢Alpha了!

 

 

席间陈深唐一直对唐山海体贴入微,红酒一杯接一杯,自己捧着格瓦斯陪喝的十分高兴。

扁头眼瞅着唐队长喝的迷糊,陈深还一个劲儿的劝,心里嘀咕,难道老大他……是个双?!

徐碧城实在看不下去,起身说道夜深该回家休息,明日一早还要上班,帮唐山海推了最后一杯酒。

陈深这边也喝的肚子涨,辣的脸红。想想今天的戏已经做足,只等扁头回去宣传,洗刷清白指日可待。

他这边去结账,那边徐碧城扶喝醉的唐山海上车。

刚刚坐稳,唐山海突然睁开双眼,一双眼睛里酒意全无,他看了外面一眼,然后没有发声,做出口型对徐碧城“说”:我刚刚趁他不备,给他鱼汤里下了药。

徐碧城:……

唐山海:碧城,加油!

说罢还轻轻握了个拳。

徐碧城:……加你个头。

陈深正巧结了账过来,听见徐碧城嘴里好像念叨着什么,便问:碧城,你说什么?

徐碧城猛的一回身,吓了陈深一跳。

只见眼前女子巧笑嫣然:山海喝醉了,我一个人弄不动他,不知陈队长能不能帮我送他回家?

 

陈深开着车,从后视镜看着那对夫妻。

唐山海倚在徐碧城肩头,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陈队长很懂,一般自己睡落枕了,就是那个样子。纵然徐碧城是个Alpha,但是对于唐山来说也太过于矮小,这么倚着睡,脖子没折了真是万幸。不过这个角度看过去,唐队长的脖颈还真是好看啊……

正如陈深猜想的一样,唐山海此时此刻脖子疼的快要断了。但是“醉酒”又不敢乱动,好在马上到家,再坚持一会儿。不过酒喝的还是有点多,腹中一股一股的热气逼上来,脸上越来越热。

徐碧城,为了给你搭桥,我牺牲大了,今晚这出仙人跳,你一定得唱好了!

 

 

把唐山海扶进卧室,陈深也出了一身汗。徐碧城煮了牛奶,让他歇一会儿在走。

陈队长孤家寡人,回家晚了也无妨。就坐在客厅边和牛奶,边和徐碧城唠家常。唐山海躺在卧室聚精会神的听动静,一边觉得太热解衣服,一边纳闷陈深怎么还没反应。

难道药放少了?不该啊,怕放进鱼汤里药效打折,他可是放了足足两倍的量。啧,怎么这么热?碧城把窗户关了么?

 

陈深一杯牛奶下肚,听见屋里没什么动静,就准备离开。刚刚起身,他突然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刺的人睁不开眼。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的光线之后,才发现自己身处数座金山之中,一向冷静沉着的陈深被这巨大的财富震惊的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恍惚间陈深觉得自己成了这上海滩最富有的人,什么明家汪家,都无法仰望他的财富。他会想办法把这些金子运回延安,运到前线,运给……

不对!

他明明在徐碧城家,哪来的金山银山!

陈深猛的惊醒,就看见徐碧城一脸惊慌失措。

陈深注意到,一股不算陌生的信息素,正从唐山海的卧室汹涌的蔓延出来。

陈深瞪大眼睛看着徐碧城:难道……

徐碧城惊惶的点头。

难道是我灌酒灌得太狠发情了?这回事儿可闹大发了。

陈深一脸尴尬看着慌的团团转的徐碧城:你慌个毛线啊!那是你家Omega,你倒是上啊!

徐碧城欲言又止。

陈深看了她的样子,灵光一闪:难道你不行?那你以前是怎么弄的?他还说让你少来几次。

徐碧城:我……昨天才……还没休息够……所以今天……不行……

陈深:…… 

卧室内唐山海的呻吟声已经传了出来,陈深心一颤,准备跑路。

不管了,老子再待下去非晚节不保。

还没走到门口,被徐碧城猛的拉住,曾经的学生楚楚可怜的盯着他:我一个人不行,你帮我制住他,我去拿抑制剂。

说完一溜烟往书房跑去,留下陈深目瞪口呆杵在客厅门口。

徐碧城你能有点儿出息不!哪有给自己媳妇打抑制剂的!白瞎了这么极品的Omega!


陈深擦了擦脑门的汗,深吸一口气,一脸决绝的推开了卧室大门。刚踏进一只脚,就被唐山海的信息素熏的全身酸软,被唐山海的呻吟勾的脚底不稳。

陈队长狠了狠心,拎起刚刚放在床头的领带,稳了稳心神,心说:唐山海啊唐山海,等你明天好了,就去跟徐碧城离婚吧!太坑人了这Alpha!我们76号的队长不能这么窝囊啊!

陈深迅速靠近床铺,一个泰山压顶就把神志不清的唐山海困到了身下。陈队长憋着气,生怕克制不住直接把身下人就地正法。抓了手,领带套上去,大功……

唉???

陈深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身下的人反身压制。手里的领带也到了对方手上。

陈队长磕磕巴巴:唐,唐队长,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就是帮碧城……啊!唐山海你别咬我!别扯我裤子!学生妻,不可欺啊!

Omega发情都这么猛的么?这也太主动了吧!

不对,什么东西抵着他尾椎?

陈队长使劲儿一瞅。

陈队长懵了,陈队长傻了。

陈队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发情的Omega信息素抵抗力这么强。

那是因为——

唐山海!去你妈的!你原来是个Alpha!!!!

 

 

咚!

一声闷响。

唐山海倒在陈深身上一动不动。

陈深从唐山海脖颈处一抬头,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破碎的青花瓷瓶。床头站着面无表情的徐碧城。

陈深摸了摸唐山海后脑勺,还好,没有流血没有起包。

 

徐碧城给唐山海喝了些东西,然后关上卧室门,坐在陈深对面,十分坦然。

陈深想着之前偷听的对话,双手抱臂,问道:不习惯,疼?少来几次?

徐碧城:我们假夫妻,我睡床上他睡地板,我睡相不好,每夜掉下来砸他几回。

陈深:……

喝了口茶,再问:他一个Alpha,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徐碧城:喝多了撒酒疯。

陈深:……


第二天早上

唐山海洗漱完毕,隐隐觉得隐秘处有些疼痛。他指挥尚未清醒的脑袋冥思苦想,昨晚零星的片段涌入脑海。

唐队长大惊失色,惊恐万分,难以置信。

唐山海:碧城!昨天晚上……

徐碧城:他知道你是Alpha了。

唐山海隐隐觉得隐秘处有些疼痛,他瞪大眼睛。

徐碧城:是你想的那样。

唐山海愤怒:陈深!你居然连Alpha都不放过!!!!

徐碧城转身进了厨房:节哀顺变,不管怎样,勾引陈深的目的达到了。

唐山海:……

徐碧城:给你煎牛排?

唐山海感受了一下后面的疼痛,悲切的摇摇头:喝粥。

徐碧城打开柜子找米,回来看到唐山海又进了浴室,摇了摇头。

傻孩子,你昨天吃那么多辣椒,上完厕所当然疼了。

 

又洗了个澡,唐山海清醒许多。他把整件事来来回回想了一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唐队长眯起眼:碧城,我放在陈深汤里的药,怎么跑到我碗里了?嗯?

徐碧城递上一碗煮糊了粥:为了党果,牺牲一下。

唐山海:……

 

唐队长请假一天。

扁头看向陈深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对,被陈深一个瓶子砸过去,逃窜的无影无踪。

咚咚咚

徐碧城敲门。

陈深眼角一跳,赶紧起身关门。

徐碧城坐下来,犹犹豫豫的开口:昨天的事……

陈深止住:我不会往外说的。 

徐碧城双眼含泪:老师你保证?

陈深举手发誓:我保证。

开玩笑,自己差点被一个Alpha给压了这事儿能让别人知道?!

啪!

只见徐小姐眼中笑意盈盈,丝毫不见刚才满眼泪光。

她抬手朝陈深竖起来的手掌轻轻一拍:如此,我们算是结成同盟了?

陈深:……啊?

谁跟你同盟!!本队长潜伏的好好的为啥要跟你们军统的同盟!

徐碧城:不答应我就把昨天陈队长差点……的事情告诉扁头。

陈深:!!!!

咚咚咚

毕忠良敲开门,看见陈深和徐碧城孤A寡A待在一个屋,眼神微微颤动。

徐碧城对毕忠良露出一个清纯无辜的浅笑,打了声招呼便退出了陈深的办公室。临走到门口,回头轻轻的瞥了一眼陈深,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发冷的笑。

陈深:……

徐碧城你毕业后到底是性别分化还是精神分裂啊!!!

果然眼镜和眯眯眼都不是什么好人!!

 

唐山海:碧城,你之前说正在考虑一个新的计划,有进展了么?没有的话,我准备往陈深家放炸弹了,刺杀陈深的行动刻不容缓!

徐碧城:已经完成了。

唐山海:哈?


-tbc-


第一次写欢乐向的爆字数,需要你们的评论夸奖!啊哈哈哈哈


【补档】暗伥全文

因为是补档,所以就不加tag占地方了。

全文都放出来了,这样大家读的也顺畅些。


暗伥全文


我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很多小天使记得这个文。

新写的文都没这个待遇(捂脸)

寒衣算是暗伥系列的后续


【林秦丨灵异向】寒衣 01

林秦灵异系列

前篇 暗伥

ooc属于我

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

大半夜发这种。会不会被打……

 

1

 

立冬后的一场冷风急雨,卷走了龙番最后一点温度。前几日红的黄的绿的叶,纷纷落地归了泥,踩在脚下软的不踏实,吱吱哑哑的声音在脚底响起,好似一把钝了的钢刀一下一下从脚底板,刮到天灵盖。一点点刮走身上的热气,冷风趁机钻进了骨头里。

残月高悬,不知是起了雾,还是飘了云。山间的月光不似以往如玉莹白,而是泛着昏昏沉沉的黄。树木伸长了正在失去水分的枝丫迎着月光,身后拉出长长一道影子,似鬼爪獠牙,随风而动。

王老二裹紧身上的棉袄,抬头看看月亮,把脖子又往里面缩了一寸。他吸了吸鼻涕,朝身后转了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说道:“张先生,马上就到地方了。”

身后的穿着军大衣的年轻人低低应了一声。

王老二带着人又走了一段,然后转了个弯,瞬间眼前变得豁然开朗。只见一大片平整的农田出现在眼前,已经长了半尺高的麦苗直挺挺的立着。不远处有一片黑黑的鼓起的土包。

小心翼翼的踩在田埂上,两人开始往那土包处行去。两道影子拖在身后,一边探出的树影好像偷偷伸出了尖利的爪子,勾住了两人的身影。

终于走到了土包近处,近看才知,居然是一处坟地。最初看到的土包不过是外圈的几处,往深了一看,只见墓碑挡着墓碑,坟头挨着坟头,山风从缝隙中穿梭而过,挟着丝丝缕缕辨别不出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嗔似笑。

王老二咽了口吐沫,心说平日里过来耕地浇水,少不了干的晚了抹黑回家,也没觉得跟今天一样渗人。他又揣了两下棉袄,觉得好像暖和了一些,偷眼看了看旁边的张先生,穿着一身簇新的军大衣,围着坟地打转,好像没觉得冷似得。王老二心想,看来还挺暖和,明儿我也买一件去。

话说王老二三更半夜带着个陌生人来自家祖坟,自然是有正经事要做,可不是吃饱了遛弯儿的。

擤了鼻涕,捡了片叶子擦擦手,王老二开口问道:“张先生,怎么样?”

张先生年纪不大,气势倒是很足,只见他沉吟片刻,来回踱了两步方才答道:“坟地面朝一道小山梁,背靠一条小水渠,前行无路,后退亦阻。这样的风水,会阻了子孙后代的财路运势。”

王老二频频点头:“先生说的太准了,我们村好多人都在县区甚至是市区买房买车了,就我家过得紧巴巴的。您看能不能给摆置摆置?”

张先生略略侧身,挡着王老二的视线抬手用军大衣袖子擦了把清水鼻涕,然后淡定回身,仍是一派仙风道骨:“这事儿好办,只要在坟地东南角和西北角两处深挖五尺,埋上我给你的两个乾坤柱,镇住地气,化转坟地整体的风水。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大山大水的地势,但是那样的风水之地也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起的。山梁虽小亦是山,水渠虽窄亦是水,山水之气互换,背依山面朝水。助你时来运转,子孙多福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老二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二话不说,按着先生指点的方位开始挖,这点儿活儿对于整日耕作的王老二来说不算什么。他这边儿挖的起劲儿,已经挖出个小坑里,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只听张先生问:东南角,离你家坟地十几米远的那座坟,也是你们家的么?为什么离这么远?

王老二望过去:“哦,那个不是,那是我邻居家的亲戚,听说年岁不大,突然没了,家里人太伤心,舍不得拉去火葬,我们县管的不严,就葬在这里了。好像还是个小姑娘,怪可怜的。”

王老二一边跟张先生唠嗑,一边挖,也不觉得冷了,也不觉得渗了。心里想着时来运转之后的情景,美滋滋的。

咚!

铁锹磕到了什么东西上,闷闷沉沉的一声。

这是铲到什么烂木头了?

张先生也听到了动静,蹲在坑边看。王老二活儿干的很实在,坑挖的很是宽敞。

又下去一铲,又是咚的一声。

还露出来一片糟烂的木板。

坏了!

王老二心说别不是年岁太久,坟地界限模糊,自己一铲子挖到自家哪位老祖宗的棺材板儿了吧!

他求救似的看着张先生。

张先生心里也是一咯噔,拉了王老二一把,“你先出来,让我仔细看看。”王老二应了一声,一手拉着张先生的手,脚踩着坑壁接力猛的一跳。

落地的同时只听咔嚓一声响!

脚踩借力的地方被踩出了一个大洞,连刚刚露出来的木板,也一起陷进了洞里。

 

“现在时间,二十四点整。”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空旷的田地里响起,王老二的山寨手机准时的报起时间。和着坟地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浇了王老二一个透心凉。

张先生嗤笑一声:“慌什么……”

话还没落音,只见那洞里嘭的掉出个什么东西,砸的二人心头一惊。

张先生眉头一皱,凑到坑前蹲下身仔细看去。

王老二看到他沉稳的背影,心下稳当了几分,也慢慢靠了过去。

二人打着手电筒,顺着光线看过去。

只见一尺见方洞口边缘显露着木茬子,看厚度好像真的是棺材板。王老二心里阿弥陀佛的念着,这回真的挖到祖坟了。

手电筒转了个角度,朝着洞中间照射进去。

王老二瞬间出了一身白毛汗,全身的血液凝固住,仿佛刚才勾住他背影的树枝影子无声无息的潜到他的身后,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只见那洞口处,一只纤纤玉手横了出来。

 

王老二全身僵硬,目不能转,心脏几近停止跳动。

张先生不动如山,仍是一派天师风范。他镇定的模样,给了王老二一点勇气,深吸了几口气,憋住了尿,暗自想,有张先生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王老二轻轻一拽张先生袖子,“张……”

 

只听一声惨叫响彻夜空,惊起了无数只夜鸦。

王老二手僵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张先生一蹦三尺高,抱着脑袋朝来路奔去。边跑边喊——

张显宗!我去你大爷的!老子不干了!!!!!!!

 

 

龙番市区

 

陶紫补了补妆,收拾得当,才推开了包间大门。

门一推开,里面人倒吸一口冷气。

陶紫怔立门口,包间里的人都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陶紫走进去坐下:“你们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李静一边拍胸口压惊一边说:“讲鬼故事呢,正到精彩处,你进来了,吓死我们了。你就自罚三杯谢罪吧!”

陶紫切了一声:“我当什么呢,瞧你们那胆儿。”

李静白了她一眼,笑道:“是没你陶紫胆子大!来来来,让赵璐璐给你讲讲。”

赵璐璐神秘兮兮的看着陶紫:“什么鬼故事,我讲的可是真事儿。就是咱们平县的王家堡的。”

王家堡。

陶紫呼吸一滞,又瞬间恢复如常,催着赵璐璐赶快说。

赵璐璐喝了口啤酒,把刚才跟其他同学说的事,又对陶紫讲了一遍。

“我听人说了,那只手摸起来还是热的呢!好好的种地,结果挖出个棺材来,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你说吓不吓人。”

陶紫鄙视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吓人的,没准是凶杀呢,把尸体偷偷埋山里。 ”

李静点头,“就是,神神鬼鬼什么的听听就好,刚开完会,小心河蟹你呦赵璐璐。”

赵璐璐不服气:“你们听我讲完嘛,我还听人说,警察来把女尸抬走的时候,有人看到那个尸体手上戴着一个手链,就是我们上高中那会儿很流行的那种紫霞仙子的手链。”

啪的一声,啤酒瓶落地,溅了三人一身。

陶紫脸色惨白,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手,手滑了。”

 

龙番公安局

林涛最近爱上了读书,已经达到了手不释卷的程度。一得空就捧着细心研读,笔迹都做了两本。谭局听了深感安慰,对一干手下说,要多学习林队长,破案学习两手抓,当是新时代刑警之榜样。

谭局走到林涛办公桌前,拿起一本看起来翻了很多遍的书,准备看看林涛都学的什么。想必也就是什么刑侦技能或者案例。

呦,还包了书皮。

揭开来看看,谭局手一抖。

只见用挂历纸包着的封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山海经》

又拿一本,

《聊斋志异》

再一本,

《百鬼夜行》

谭局:“……”

秦明正好过来给林涛送文件,只见谭局拿着一本书发呆。见他过来,谭局举了举手里的聊斋,“林涛是准备转行当鬼差么?”

秦明:“……”

秦明想了想自己书柜上的《宣室志》和《夜谭随录》,放下文件默默的离开了。

李大宝推推眼镜,心想老秦和涛涛经过上次的伥鬼事件,已经三观尽毁。搜罗了各种志怪传奇书籍,认真阅读研究,就差上山寻找隐士拜师学艺了,同情他们一秒钟。

 

林涛取了快递往办公室走,这次从咚咚网定的书看完,本队估计就能辨阴阳,识乾坤了。

林半仙想想不日将能得道,甚是欢喜,到时候一定要拉着秦神棍一起双修飞升。

正想的开心,看见身边一人步履匆匆,往法医室走去。定睛一看,原来是平县公安局的法医董旭。

这么着急,怕是出了棘手的案子,找老秦帮忙来了。

走到法医室的时候,秦明正在看案卷,董旭皱着眉头站在一边。林涛把书放到桌上,坐在帮边安静的等着。

秦明很快看完,瞄了一眼林涛后对董旭说:“尸体白骨化的时候,你就在旁边?”

董旭捧着李大宝泡的菊花茶,表情十分费解:“对,尸体从棺材里抬出来到县局法医室,这一路都是我经手的。起先在王家堡现场我粗略观察了一下,尸体没有出现尸僵和尸斑,也没有明显的外部伤痕。说句迷信的话,要不是没有呼吸,简直跟睡着了一样。我带着尸体回县局,刑警队就开始调查尸源,一个十几岁高中年纪的小姑娘,谁家丢了应该非常好找,但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董旭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结果等我和同事把尸体抬到法医室,刚准备进一步解剖的时候,整个尸体突然迅速的白骨化了。我学习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要不是当时旁边还有另外的同事,我到领导面前还真说不清楚。”

林涛呆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哆嗦,抬眼看了看自己刚买的书,又很坚定的摇摇头,见过一次鬼,难不成还天天见鬼不成!不能太迷信了!

林涛问董旭:“那你们查出来什么信息没?”

董旭放下杯子,“现在能确定的是,那具尸体的年龄是17岁,而且已经死了10年。”

林涛:“嚯~”

一直沉默的秦明缓缓开口:“如果说已经死了10年,那为什么刚刚发现的时候会呈现这样的情况。”

修长的手指点着案卷里的照片,一下一下。

清晰的照片中,一个鲜活的仿佛沉睡着的小姑娘,安静的躺在青青的麦田里。

 

董旭留下了案卷,赶在下班前回平县汇报了。

林涛和秦明对坐着,半晌不说话。

李大宝左看看右看看,摸摸下巴,“我说……你俩入定了还是飞升了?说句话啊!”

林涛挠挠头:“我是这么想的,不管尸体出现了什么情况,受害者明明白白的就躺在公安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秦明点头:“只要尸体在,肯定就能查出来线索。明天向谭局汇报,这个案子转到市局,我亲自来办。”

林涛抬手示意:“错!是我亲自来办。”

秦明白了他一眼,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林涛急忙跟在身后嚷嚷:“老秦,我家停水了,收留我一晚呗。”

李大宝边吐槽边锁门:“你家不停电改停水了?这物业费交的亏,明年干脆搬去和老秦住得了。”

 

锁好门,秦明和林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还能听见林涛磨着秦明求借宿的声音。

李大宝甩甩钥匙,转身准备下楼。

叮铃铃的一阵轻响,让她停住了脚步。

声音很轻,好像是小小的铁片击打的声音。李大宝抖了抖手里的钥匙,不对,不是这个声音。

不知怎么的,李大宝突然想到了下午看的平县案卷里,那具女尸腕上带着的手链。电影里,小小的铃铛晃动,悦耳动听。

然而再仔细听,空气中只剩风吹落叶的声音。

入夜了,该起风了。


-tbc-


还是不善写长篇啊……